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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

徐清辉转过头，那张脸看不出丝毫表情，在李世佳眼中看来是木讷的，特别像被学习压得喘不过气的学生，没什么活力。

“哎哟，徐神，你很小气耶，开个玩笑又不会怎么样。”李世佳不懂，徐清辉越是平静，他后头迎来的暴风雨越是强大。

“采访，不会再做了。”徐清辉一字一句说着，“理由，是你。”

李世佳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，调笑味很重地对徐清辉道：“徐神，你是因为普通话太差，不好意思所以死活不接受采访？别那么自卑，我不会笑你的，你说话连贯点，我真的不会笑你。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。

徐清辉看着他，点头承认着：“对，我是，所以？”露露说过，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

李世佳微楞，他现在才发现情况不太对，徐清辉刚看着木讷，瞬息之间眼里多了道光，那道光直直扫向他，他总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

李世佳点头。

徐清辉：“好。”头也不会地离开广播社。

广播社的其他成员，刚还沉浸在徐清辉来到他们广播社接受校庆的准备录制时，瞥见徐清辉忽然走了，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
社长第一个找上李世佳问话，“徐清辉怎么走了？他不去摄影棚？”

李世佳在这会儿说不出话，半天只憋出一句：“他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在这时候有事？有事不能先录再走？没告诉他只需要几分钟而已？”

“既然他有事，什么时候才能没有事？你约好了下次录制的时间？”

一连串的炮竹似的疑问，李世佳一句话也说不出，只能支支吾吾地道：“约了约了，哎呀，你急什么，他会放你们鸽子？”

徐清辉答应过得事情的确不像是会失约，广播社的其他人被李世佳忽悠得打了定心丸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。

隔天，李世佳出事了。

学校论坛上莫名出现一小弹窗，点击进去，里头写满了李世佳从进入学校起到现在干得所有事。

这天的A大大部分学生无心上课，一心窝在学校论坛里头观看着李世佳的个人事迹。

有陷害同学的，有在背地里说人的，有污蔑栽赃的，也有在考试中作弊被抓求着老师放过他的。

一条条都有充足的证据证明，就连前后时间线都清晰明了。

在弹窗网页最后一条里，有一句话是这弹窗的主策划人对李世佳说得话——所以，她在哪儿。

“我去，到底是谁那么牛逼！大开眼见啊！”

“问问计算机系的吧，他们肯定知道。”

“得了吧，校园论坛当初就是他们建的，经常404，他们哪儿有这种本事。”

计算机系的同学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，学校论坛在今天能够安全承载那么大的浏览量多亏了徐清辉。

徐清辉那会儿是自学的计算机，他电脑出现问题，去图书馆借了书，看了一个月后发现拿错了书，他借的并不是主修电脑的，而是建设网络框架如何学习编程的。

天才不愧是天才，自学都比天天上课的专业生学得厉害，当时计算机的学生们知道后，抱头痛哭，勤奋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对于徐清辉而言，在页面上简单加一个小按钮，再放上几段不需要曾加新链接的图片和文字，太简单了，徐清辉找上计算机的人要求看一看学校论坛的程序编码.

他往凳子上坐上一坐，走得时候计算机的人还不清楚发生什么。

弹窗在学校论坛上挂了一天一夜，直到被教导处知道后，才删除。

已经来不及了，李世佳的事迹广为流传，那群大一新生也不敢再帮他说好话，毕竟证据确凿。

李世佳也是厚脸皮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，他还能不动如山地来彩排。

广播社的其他人都快急死了，徐清辉一直联系不上，校方那头来催促，他们已经找不到理由忽悠过去。

最后还是得林初洛出马。

社长很不好意思地对林初洛道：“初洛啊，我……”

林初洛比了个停的手势，“社长说好了，我可以休息两天。”

为了补偿林初洛，社长提前同意林初洛放假，所以林初洛现在是休息时间。

社长知道自己理亏，却也没办法，“初洛，你得理解我，李世佳那阵仗我想不同意都难，再说了他能不能够主持不得看校长的意思？”

林初洛哼哼两声，总算是答应了，找上了徐清辉的前舍友韩良。

徐清辉这学期换宿舍的根源就在韩良有了女友，并且和女友搬出去住。

林初洛找上他也是为了在徐清辉面前说好话求情。

可韩良连林初洛都不待见了。

“林同学不是我不帮忙，李世佳这次做得太过火了，他明知道我们老徐想找到那个人用这套骗他，搁在我身上我也来气，他不配合你们很正常。”

徐清辉要找人？找什么人？

林初洛问韩良，韩良却支支吾吾不肯说话了。

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