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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。”

“你在练轻功吗？”柯小湾抢先一步问道，接着拍拍手，说道：“好厉害啊！”

虽然现在体内没有血液和温度，但是江莳还是感觉耳根子微微发烫，她敢说想偷看下，却反而不小心摔下来吗？不这不能说。

好在柯小湾似乎也不在意答案，直接默认了。

“哦对了，刚才你走了，所以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，我叫柯小湾，你呢？”

江莳的表情霎时僵住，这熟悉的名字，只有一个人，和师姐争男人争了大半辈子的病美人，最后还惨死在回老家的路上，身上几乎都被虫子啃噬得血肉模糊。

难道……她没死？

不，不，眼前的人并不是她，至少样子看起来不是，但是也许会有个万一……

江莳抬起头，看见柯小湾似乎很有耐心的在等待她的答复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，没有那个柯家大小姐有城府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

柯小湾伸出手，似乎要去探她的额间，江莳瞳孔一缩，想要避开的时候，对方哎哟一声，收了回去。

她还歉意的对她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伤口好像是裂开了。”

手掌心的伤痕涌出更多的黑血，看起来触目惊心，江莳原本疑虑在这时刻变得有些尴尬愧疚。

“对、不起。”

说罢，江莳就迅速地离开了房子，连柯小湾在身后叫着自己也不回头。

柯小湾：“……”咋跑得那么快？

接下来江莳完全没有在柯小湾面前露面，一直都躲在暗处，观察着她，这个人很稀奇，在城里探索，玩得不亦乐乎，似乎不在意这死城，也不惧怕周遭的环境。

偶尔她还看见许敏儿一直去凑近柯小湾，试图用身上的虫子袭击对方，好几次她要出手的时候，柯小湾总是很异常幸运的化解。

总结，一个有点幸运的女孩？

不过这样看下去，确实和原先她所认识的柯家大小姐有点不一样。

随着时间过去，江莳莫名开始觉得意识在变得混沌，似乎又准备睡下去了，那么以后她还会醒来吗？

她看向在一旁街道处捡家具的柯小湾，对方最近很热衷下午茶，还把附近的僵尸捉过来，绑在椅子上，看起来好像有点人气……有点挺奇怪的场景。

可是每次看着，她的心情都很平静，有点不想就这样沉睡下去。

就在江莳思索着的时候，忽的感觉城门那里有异动，她抬眸看去，结界隐隐有些松动，似乎有人进来了，气息还很熟悉。

“师姐？”

随着时间的过去，柯小湾的身体越来越糟糕，指甲一夜变长不说，还开始有紫黑色的淤青，只是不疼的。

许敏儿之后再来找自己的时候，还惊声叫道：“你居然要不是人了！”

柯小湾：“……”你才不是人呢。

天气沉闷的下午，看起来像是有一场大雨将要来袭。

柯小湾和许敏儿坐在某个满是杂草的公园凉亭中，在保持完好的圆桌旁下棋。

许敏儿：“……”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？我不是要弄死这坏女人的吗？

“哎哎，这步棋不算不算！”许敏儿眼瞅自己又要输了，立马大喊大叫道。

柯小湾挠了挠耳朵，说道：“算了吧，我们还是重新开始来得快些，你重来几次，都还是得挂。”

许敏儿：“……”我要放蛇咬死你！

蛊蛇表示不干，上回可差点就被烤成烤肉了。

落下一子，许敏儿托着下巴，打量着眼前的女人，问道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“嗯？”柯小湾一撩眼皮，看了她一眼，就下了一步棋。

“就好几次我都要杀你的事情。”许敏儿对于想要杀她这事，倒是承认的很坦荡。

柯小湾默了默，说道：”一开始，一座死城，四处都是僵尸，居然还有个活人少女蹦出来，这种一般是活不过死城前三秒。”

许敏儿：“……”

啪嗒。

棋子敲落在棋盘山，许敏儿眯起眼说道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柯小湾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道：“我是这城里最大的人。

“胡说！我才是这城里最强势的人的女儿！”许敏儿搬出了许家，挺胸说道。

柯小湾默了默，就在许敏儿以为自己难得掰胜一回时，只听对方叹息说道：“难怪你一开始就对我行那么大的礼，原来你是我闺女啊？”

许敏儿：“……”你凑不要脸的！

两人相视一会儿。

许敏儿忽的戏精上身，真诚的喊道：“麻麻。”

柯小湾也含笑着回应：“嗳，闺女。”

远处的闻瑾然差点摔倒在地，怎么这两人画风变得那么快？

许敏儿感觉到了有其他人的气息，说道“看来有人来找你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说罢，她也不等柯小湾的回应，就离开了。

柯小湾重新把棋盘归整，说道：“朋友，出来吧？”

闻瑾然缓缓地从公园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