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1 / 2)
桑槐愣怔了一瞬,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就是感慨一下。”
“人间非净土,各有各的苦。”浮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烟,又说道:“你若是每每都这般感慨,只怕年纪轻轻就要抑郁而亡。”
到时候还得去折木那里捞他。
浮生一想到此就有些不耐烦,凤眼中寒意乍现。
桑槐见此,瑟缩着咽了咽口水,不敢顶嘴,想了想又问道:“浮生大人,替她惩治恶人,就只是要一棵枇杷树,会不会太亏了啊?”
浮生嗤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
涂山槿帮忙开口解释道:“百年枇杷树于人类而言只是果子香甜,但对于生灵来说,是治病良药,还能增长灵气,那棵树应该已经生出树灵了吧?”
对于涂山槿,浮生多了几分耐心。
点了点头说:“若非这树灵,她也走不进归云斋。”
“为什么?”桑槐问道。
浮生嘴边溢出烟雾,显得凉薄又无情:“无缘。”
…
城西的一个高档小区里,最近接连发生怪事。
坐北朝南的那一栋楼,黄金楼层,据说住着一位大学老师和她的家人。
不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那巨大的落地窗上成日成宿的围着无数乌鸦,紧紧扒在玻璃上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就连门口,都莫名其妙的聚集了十几只凶恶的野狗,没人知道这些野狗是怎么跑进这治安良好的高档小区的。
旁边的邻居起初被吓得不敢出门,叫来保安,可那些野狗既不叫,也不咬人,看到保安来一窝蜂就往楼上跑。
保安担心激怒野狗伤了业主,便准备找专业的人来解决。
可当屠宰场的人来了之后竟是惊慌着说这是报应,仓皇离去。
后来又找了消防队,也无可奈何。
邻居实在没法子,尝试着走出家门,却发现那些野狗只盯着那一家,对旁人视若无睹。
堪称奇事。
两天之后,大学老师刻意针对学生,害死学生的事,传得到处都是。
那一家人出不得门,辩解不了一分。
一家之主的校董,于深夜,被乌鸦啄瞎双眼,从那八楼摔了下去。
正好砸死收到消息从外地赶回来的儿子。
校董的妻子,那位老师的婆婆,是个尖酸刻薄的,饿昏了头,想要趁野狗不注意溜出去。
被野狗咬掉舌头,争相拖走,等找到时,只剩下白骨一具。
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那位老师…
半个月后,野狗不见,窗外乌鸦散去。
邻居找到物业,说隔壁有臭味传来,物业破门而入。
见厨房燃气灶上,一口大锅咕噜噜地煮着东西,臭味熏天,而旁边站着一个女人,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什么。
众人视线往下移。
女人双腿双臂已成白骨,还有碎肉黏在骨头上。
地板上落着几把菜刀,血迹斑斑。
女人满脸痛苦,双眼不住地淌着血泪,白骨双手不停地把肉往嘴里塞,大口大口地吃着。
闯进来的人有转身跑出去狂吐的,有当场晕厥的。
却无一人上前帮忙…
…
院子里多了一棵枇杷树,硕果累累。
四个小童子举着竹筐站在树下,高高的树枝上攀爬着一个苗装少年,正欢喜地采摘。
手腕间银铃清脆悦耳,似是空中跳跃的音符,时而悠远,时而近在咫尺。
甚至隐约还能看见小巧的银铃上闪着白色的护体咒印。
金黄色的枇杷,带着香甜气息,还有浓郁地、人类无法感知到的醇厚灵气。
已经算是半个生灵的桑槐,嗅着萦绕鼻尖的灵气,墨瞳里星光流转。
久卿坐在长凳上,支着脸看着太师椅上的浮生,莞尔一笑:“快了吧。”
浮生抽了一口烟,凤眸看着敞开店门:“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涂山槿提着长剑走进来。
“已了结。”涂山槿放下长剑,扣住浮生脖子,啃咬碾磨,继而又将人置于腿上,牢牢捁住其腰肢。
涂山槿带回来了“故事”结局。
久卿听完后有些讶异:“如此看来,那一家子人背负的可不止这一条命啊。”
家破人亡和永墮无间炼狱,是承诺给那老妇人的,可这过程却是由怨灵完成的。
浮生一道咒语降下,自是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报冤。
若只是赵雅一人,绝不会如此惨烈。
“所以,人类永远无法在活着的时候明白因果二字。”浮生靠在涂山槿怀里,轻蔑地勾了勾嘴角。
涂山槿低头在他侧脸落下一吻。
久卿摇了摇头,暗讽道:“死后也不一定能明白。”
“快来吃枇杷~老甜了~”桑槐端着一盘洗干净的枇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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