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、打破（2 / 3）

&esp;&esp;早上也是，从来都是他伺候顾凡起床的。但今天，顾凡不但自己弄了，还帮他处理了欲望。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没用。

&esp;&esp;沉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些情绪不应该，顾凡是考虑到他受伤才体贴地安排了这一切。换做平时他只会觉得被宠爱和感激，绝不会有这种微妙的好像所有物被侵占了一般的嫉妒。

&esp;&esp;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，可昨天被折腾了一夜的他精神和体力本就到了极限，实在是无力深究，想了一会儿后便迷迷糊糊在床上重新睡了过去，连送早餐来的敲门声都没听到。

&esp;&esp;沉累一觉睡到了中午，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送午餐来的敲门声。他等了一会儿后，爬到门口把餐盘拿了进来，放到矮机上，跪着吃了。

&esp;&esp;吃完饭，他整个人感到舒服了许多，脑子也清醒了些。左右无事，他把餐盘送出去后，就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早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
&esp;&esp;原来的他虽然也会尽心帮顾凡处理各种事务，但并不觉得这些事必须是他做。甚至相比于伺候顾凡起床，他更喜欢帮顾凡处理文件，他以前从不觉得佣人来收拾房间是对他位置的侵占。

&esp;&esp;沉累皱着眉，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清晰地运转着，心里的酸涩却挥之不去。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，直接坐了起来。他看了自己依旧泛着红的双腿和黑紫色的脚心一眼，不由愣了一下，不自觉地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，立刻感到了钻心的疼痛。
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他低喃了一声，想起了昨夜的疯狂。

&esp;&esp;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什么呢？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似乎只有疼痛、窒息、浴火的折磨和顾凡。

&esp;&esp;他朦胧地感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，在被逼到底线的时候，为了不晕过去，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，脑子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。他开始感受不到痛苦，体验不到恐惧，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。

&esp;&esp;以前的他似乎并不会这样。以前的他虽然也念着顾凡，但自身的羞耻与疼痛却也是切切实实的。以前的他虽也愿意为顾凡忍受，但却从不会意识不到痛苦的存在。

&esp;&esp;沉累思索了一会儿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，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慌。他低着头，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，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微微曲起。

&esp;&esp;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沉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，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，坐到沙发上把沉累叫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不去床上睡。”

&esp;&esp;沉累睁开眼睛，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，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：“吃完饭不想动，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情就睡着了。”

&esp;&esp;顾凡搂着沉累，下意识地抚弄着沉累的身体：“佣人说你早饭没吃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，没听到敲门声。”沉累终于清醒了过来，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，便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不起，奴隶不是故意的。”

&esp;&esp;顾凡没有在意，接着问：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，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还好……”沉累说到这里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顾凡敏锐地追问。

&esp;&esp;沉累垂下眼，靠在顾凡怀里的身体微微抽紧，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：“顾凡，我觉得，我可能有点被打破了。”

&esp;&esp;沉累的话让顾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，连开口的声音都低了八度：“为什么这么觉得？”

&esp;&esp;沉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以前一直觉得即使我不是天生的sub，也能当好一个奴隶，我愿意为了你去忍受和扮演。即使我会感到羞耻和难耐，但我依然可以做到一切你希望我做到的事。可经过昨天我突然悟了，如果我是天生的sub，我真正认可自己是你的奴隶，我根本不需要去扮演，不需要去忍受。我自然就是享受的。

&esp;&esp;我不会因为暴露在人前而感到羞耻，我只会因为奴隶这个身份而感到骄傲。我不会觉得自己的忍受是在付出，因为在忍受中我也得到了快乐。

&esp;&esp;顾凡，我能醒悟是因为我昨晚真正体会到了放弃自己的快乐。在被逼到极限后，我体会到了眼里只有你的安然，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放任自己掉了下去。我想我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自己是你的奴隶这件事。我不再是为了你扮演，亦不是为了爱而忍受，现在的我在真正享受成为奴隶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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