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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在玩弄杰?”五条悟打断我。
我诧异万分,对他说我跟夏油只是朋友,不存在玩弄他的可能。
“朋友?”五条悟似是凉凉笑了声。
“只是朋友?朋友之间会经常去情侣才去的地方约会吗?你和杰这样顶着朋友的名号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?还是说就是你单方面在玩弄杰?”
我被他一连串咄咄逼人的问题砸得头晕转向,看着他一口气说完,他白皙的脸染上气怒的薄红,蓝眼睛睁得很大,嘴角死死压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干脆说,“让您不高兴了,我不会再跟夏油接触了,可以吗?”
“我才不在意你们接不接触,我只是想告诉你,不要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,我就算了,又来一个杰……”
他的话让我晕上加晕,就听懂了他一直在责怪我玩弄夏油杰的感情。
我只能对他解释,总是和夏油杰出去玩是因为我太无聊了,他愿意陪我,所以我会不由自主依赖他,就算不是他,是别人在这时候陪着我,我也会依赖那个人。
五条悟停顿片刻,摸着后颈轻声说:“你也可以依赖我啊。”
他又补充道,“又不是只有杰是你的前辈,我啊,硝子啊,歌姬啊,冥冥啊,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那您想要我怎么依赖您呢。”
“你问我我怎么知道,就像你跟杰那样呗。”
如果是我跟夏油杰这种相处模式的话,我酝酿了下措辞,对五条悟说:“您真的能接受,随时随地回复我的信息,百忙之中也会立马回复我,然后我说一不二,跟我到处玩吗。”
五条悟顿了下,说:“我可以在忙完手上的事就立刻来找你。”
“但是您受不了这种高强度吧,我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堆起来只会让您厌烦,也许您会看着满屏我的信息感到讨厌,不想看见我的信息,又或者来见我的路上都觉得晴天也是不好的天气。”
“你别发那么多信息不就好了吗,就算我觉得烦也只是一时的吧,我又不是那种会随意迁怒的人。”五条悟抿唇说,“还有,难道杰就从没不耐烦过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这就是我跟夏油的相处模式呀,您自己说的我可以像对待他那样对待您……我不想再被您讨厌了。”
我说完,五条悟没再说话。
我们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五条悟捏扁了可乐罐,投进垃圾桶里,声音又低又轻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,上去吧。”
选择题
昨晚跟五条悟不欢而散后,我第二天就早早买了蛋糕回来,带着蛋糕去他的宿舍门口打算赔罪。
在门口从早上等到天黑,我趴在手臂上都快睡着了,是路过的伊地知洁高告诉我五条悟出差了,我才知道他不在学校。
早知道就问一问他在不在学校了。
我打着哈欠回了宿舍,本着不能浪费的想法,就算再讨厌甜食,我还是吃完了那份蛋糕,事后喝了两大瓶矿泉水才没吐出来。
后面连续好几天都没见到五条悟。
面对夏油杰出去玩的邀约,我也以课程学习为由拒绝了。夏油杰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没再邀我出去玩,而我也趁着这段独处的时间重新梳理自己。
不光是因为五条悟那天说的那些话,我自己也慢慢意识到我太依赖夏油杰了。这种依赖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,也许是会像蜂蜜一样的砒霜让我上瘾。
我也总是想起那天晚上,对五条悟说那些话时的口吻,并不理智清醒,带着一些对他的责怪。
可是我根本没理由也没有立场责怪他。
我试图跟他和好,发给他的信息,石沉大海。
那之后我又找了他几次,想找他当面说清楚,每次去找他得到的回复都是他在出任务。
我惆怅得一天能喝好几罐可乐,宿舍房间里也很久没收拾,没有厨余垃圾,但是地毯,杂志,碟片随地乱扔,我也没有心情去收拾。每天上课下课回来就躺在沙发上,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心脏像被无形的藤蔓一步步缠紧,有些喘不上气。
我一连失眠好几天,连上课也不打瞌睡了。
这样下去不行啊,我规划过的死法不包括猝死。
因为猝死无法把握时机,我不想要极其尴尬的死状,譬如洗澡时猝死。
又是一天熬夜到天亮,我顶着黑眼圈上国文课时,国文课老师教我们怎么写信。
他说,古时的男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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