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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怎的同我和我姐姐长得如此相似？&rdo;

赵顼怔怔看着水玉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。

&ldo;上仙说，阿琉的精气血进入了我的花魂，所以我化形就成了阿琉的样子。&rdo;

&ldo;原来如此……&rdo;她看着面前那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，恍惚间似乎见到了当初还未出阁的姐姐。

&ldo;我姐姐对你说了什么？&rdo;

&ldo;她说她对不起阿璃，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姻缘。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。她说这是阿琉欠阿璃的，所以她决定以命偿还。她说来生再见，到时再同阿璃做姐妹。只是不知阿璃肯不肯。&rdo;

虞美人兢兢业业复述着故人的话，水玉只觉得心中一阵锥心之痛。

双生并蒂之花，血脉相连。如今她已香消玉殒，只留下眼前这因为她的一口鲜血而滋养出的花妖，她似乎能感受到花妖记忆里的那些事那些话，只觉得前尘往事不过如此。是她欠了姐姐，是她代替她而死去。她想到这些，喉头一腥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。

她的血喷在了花妖身上，那血不知为何，居然就这样渗透进了她体内。在赵顼眼中，只看到空中的血污渐渐消失不见。

&ldo;她还说什么？&rdo;水玉抹了抹嘴角血迹，问道。

&ldo;她说要把这份姻缘还给你，让你不要报仇。如果可以的话，同公子再续前缘也未不可。&rdo;

&ldo;她……她好狠的心！她居然还想着我同赵顼成亲？难道她以为我会踏着她的鲜血进入这宅邸？&rdo;水玉冷笑道。

赵顼闻言，只觉得心头一痛。

往事浮光掠影自眼前打马而过，相似的面容，让初见的他分不清谁是谁。洞房花烛时他心头满心欢喜，在进入的一刹那叫着她的名字&ldo;阿璃，阿璃。&rdo;

第二日去宫里见父皇母后，也是同他们这么说：&ldo;这是阿璃。&rdo;

他唤&ldo;阿璃&rdo;这个名字唤了一年有余，每当他唤这个名字，她总是端静的微笑，却不解释。

后来得知她是假的阿璃，心头只有被欺骗的愤怒，少时意气总觉得别人亏负自己良多，便有半年不曾去过她那里。后来闻听母后召见她进宫几次，却都是说些女驯妇德之类的话，并未发现她是假的阿璃。

阿琉乃是代嫁，皇家玉牒上记着的是虞氏心璃这个名字，一旦被父皇母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阿璃，只怕便是欺君之罪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便也将错就错，渐渐又去了她那里，叫她阿璃。

她却渐渐不再言语，也少有微笑，后来又生了病，终于死在了前年春天。自她死后，府中虞美人开得便格外妖异。

他如今想着这些，只觉得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，久得他以为，那是上辈子的事。

&ldo;他们怎么了？&rdo;花妖轻轻问敖寸心。

&ldo;他们在伤心。&rdo;

&ldo;什么是伤心？&rdo;她好奇地问道。

敖寸心看着她，一笑，道：&ldo;我忘了你没有心，是体会不到伤心的感觉的。&rdo;她这话并不是责备，也不是讽刺，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诉。

小花妖听了，也不过是懵懵懂懂点了头：&ldo;原来这就是伤心。&rdo;

她说：&ldo;看来当初，阿琉也很伤心呐。&rdo;

&ldo;赵顼，我对你别无所求，只愿你把阿琉的尸骨还给我。&rdo;水玉抹了泪，嗓子沙哑地说道。

&ldo;阿琉她既然嫁给了我，尸身断无回娘家的道理。我一日未休弃她，她一日便是我的夫人。&rdo;颖王对这件事却是寸步不让。

&ldo;她既已过世，你这样霸着她还有何意义？&rdo;

&ldo;她是我的妻子，这便是最大的意义。&rdo;赵顼白着脸说道。

&ldo;她在世时，你可有把她当做你的妻子？&rdo;水玉冷笑道。

&ldo;我在心里把她当做我的妻子，明面上该给的一样也不落下。宫里赏了东西也是先往她这边送。她生了病我彻夜守在床头，可是……&rdo;

&ldo;没有可是。你看看你那些送的礼物上刻的都是什么字？&rdo;水玉纤纤玉指指着那副画，道：&ldo;那里写的是我的名字！是虞心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