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页(2 / 2)
>
但兰德迦纳没有说谎,诚实是骑士所奉行的、最为基础的品质。可“说大话”的评价,也不是在形容他在说谎。兰德迦纳一时无法作答。
他只犹豫了一下,双手沿着亚勒的双臂抚下去,兰德迦纳单膝跪下,又换成双膝,他仰头望着亚勒·克洛伊——他无法作答,唯有用眼神与动作,献上自己的虔诚。
而圣明天使的头颅,又一次地,为了他,低垂下来了。
兰德迦纳轻轻阖了阖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,终于,又重新清醒过来了。
一双耀眼的,金色的眼睛。
它们望着亚勒·克洛伊,它们的主人不说任何的话,坚挺的鼻、红润的唇,轻轻贴到亚勒克洛伊的下袍,施加了一点点的,竟然有些不容置喙的压力。
……好坚定的眼神。
应该出现在授勋仪式上,在战场上;应该出现在面对国王,或者面对敌人的时候。
亚勒·克洛伊忍俊不禁,他稍稍弯腰,一只手穿过兰德迦纳的金发,捧托住骑士的后脑,说道:
“想做这种事,不应该是这种表情吧,兰德迦纳?”
圣殿骑士并不回话,仍然以那副表情、那副眼神,仰着脸,望着他。
亚勒克洛伊不由得伸出另外一只手,半握住圣骑士的脖子,拇指抵在下颌,半寸、半寸地下移,压过喉结,压过食道上括。
“你知道,它会到哪里吗?”
亚勒·克洛伊,轻声地问道。
作者有话说:
下一章应该是要入v啦——感谢追读!也拜托大家继续支持qwq求收藏求评论求海星求关注——
爱亵
“我知道,阁下。”
兰德迦纳抬着眼,他平稳地回答:
“我的身体,已经准确地丈量过您。很多次了,阁下。”
兰德迦纳看着亚勒·克洛伊,他这样平稳地回答。
那毕竟不是带有鳞片的,冰凉的蛇舌。
那毕竟不应该是,舒适的感觉。
兰德迦纳尽量仰着头,他尽量地呼吸,但下颌,喉结,食道上括,它们渐渐慢慢被迫撑、填充,因而气管和呼吸道似乎也被挤占了生存的空间。亚勒克洛伊仅稍微送了两三次,硬刮的疼痛就顶上兰德迦纳的鼻腔与眼眶。
金色珠子一样的眼泪,顺着兰德迦纳涨得发红的面庞滑下来了。
可圣骑士并没有觉得,有多么的不适。
他的后脑枕在圣明天使的掌心里,被捧着,被托着,亚勒·克洛伊的另一只手的拇指,略显残忍地按压兰德迦纳的脖子上明显鼓胀起来的弧形,为兰德迦纳的前颅带来清晰的窒息感。
兰德迦纳眨了几次眼,圣骑士的眼睛终于不再那样灼灼地睁着了,它们微微垂拢,瞳眸内包含的金色荡漾着扩开,与眼下的、脸颊上的潮红混淆,成为一抹柔和的痴迷与缭乱。
“兰德迦纳……”
他的视线能触及到的,润红的蚌肉饱满翕张,和热切的吐息一起,变成低叹般的轻唤。
兰德迦纳无意识地抬起手——他的手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——方才一直垂在自己身体两侧、垂在亚勒·克洛伊的脚边的布料上的双手,随着亚勒·克洛伊给送的动作,捏抱住了对方的膝窝。
兰德迦纳手上的力气不小,于是,圣明天使离他更近了。
他的胸膛几乎能与亚勒·克洛伊的膝盖瑾密地萜在一起,他赤熱鲇着的呼息,他似恸苦的沉怋亨声,也同样与亚勒克洛伊瑾密地,瑾密地,应和、铰緾在一起。
兰德迦纳眯着眼;他的眼眶,他的眼球,他的嘴唇,他的鼻羟、食道——尤其是食道,它熱极了,被摹攃得几乎要着起火来;兰德迦纳的手向上攀、向上抓,他涅到亚勒·克洛伊大褪后侧的筋肉,它们的温度比兰德迦纳的掌心低去太多,让圣殿骑士几乎以为,自己捏着的是大块大块半干的泥。
或许因为门外还站着个尚未叩门,也尚未破门的西苏。事情结束得比兰德迦纳以为得要快。
他的头彻底向后,仰枕在圣明天使的掌心,兰德迦纳条件反射地咽着,他看到亚勒·克洛伊白皙的皮肉上,浮现出极其明显的,青色与红色的血管。
交错,狰狞,从手臂开始——准确一点说,从亚勒克洛伊缓缓垂落的手心与手背开始,大片大片的脉络攀上透白无瑕的臂膊、肩膀,乃至于脖颈、胸前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