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页(2 / 2)
也没有过于担心。
“你且安心进京,若是作坊书院遇到难处,就让黎仁诚或是作坊管事来衙门求助,无需挂虑。”
“谢大人关爱,学生会与颂弟一同进京,临行前会将作坊书院都安排妥当,请大人放心。”
黎仁诚抢在程颂前面回话。他俩还来不及沟通此事,但让程颂一人进京他定是惦念,圣旨还未读完就决定了同去。
刚还在腹诽又是哪个在给自己下绊子,听黎兄说一起,程颂心中立时轻快起来。去去去,和男朋友去京城,去春游!
压住快要飞起的眉眼,程颂向县令大人恭敬道谢,离开了衙门。
“这么说,严昭是已经知道了会有圣旨来宣我进京,才会给画砚写了那样一封没头没尾的信?”
出了县衙,程颂就挨到男朋友身侧开始嘀咕。没等对方说话,又转头问向刚刚等在衙门外,现在已经跟上来的雷冲:
“你家的信是插了翅膀?为何比圣旨还快?”
雷冲被问得突然,却是暗自松了口气。庆幸程颂只问了送信速度,没有怀疑太子身份。其实他也没想明白个中缘由,只能憋了句:
“少爷应是用了快马。”
“哦……”
程颂对雷冲的废话并未提出异议。能得知圣旨内容,还尽力抢在圣旨到达前给自己送了信,安排好了招待,只冲这份情谊他也不好再为难雷冲。
快马就快马吧,小少爷转回头,与男朋友继续商议他们离开后的安排。
其实严昭的信先到只能算个小乌龙。
那日朝堂上圣旨刚下,严昭回去就给画砚写了信,特意吩咐送信人尽量快些,赶在程颂他们出发前务必把信送到。
书院挂牌本就不算大事,父皇的旨意上也只说了让程公子来京阐述他办学的想法。不过这件事就说算不上无妄之灾,也给秀才院众人徒增了一趟周折。
宣召进京从根上说与修建水泥官道有关,严昭觉着程颂多少是被自己牵累了,一心想着做些弥补,才会急着给画砚去信,说明入京之后一切无需他们操心,接待的事自己包下了。
依他所想,薛公公带着圣旨乘官船走水路,自己派的人骑快马过去。陆路绕远难行,最多晚个一两日,正好能抢在程颂出发前到。却不料圣旨并未及时发出,他信上又没提圣旨和发生在朝堂上的争论,才让收到信的众人闹了个莫名。
没能及时发出的圣旨,自然是被人做了手脚。圣旨下达的正常程式是皇帝下了口谕,中书奉口谕草拟诏书,审核无误就可发出。
只是宣召个秀才进京,内容简洁单一,并无任何需要商讨斟酌的,理应不慢。只是架不住京城里有人暗藏了祸心,想要利用这次机会威逼利诱甚至使些手段胁迫程颂,进而令其就范,这才需要想尽办法抢在圣旨前面赶到长宁。
做不到更改内容或阻拦圣旨下达,拖延一下还不算难事,又不是金字牌密令,晚个两三天不会有人追究。
……
“梁言梁文,还有二少爷勤学都不去吗?”
昨日刚接到信,画砚就收拾好了小包袱,只等少爷喊令出发!这两日的欢喜劲也是一直下不去,走路都带着风!
今日圣旨到了,听少爷决定只带自己去,队长忽然就失落了。
“若不是严昭给你来了信,只我和黎兄去就够了。”
程颂轻轻拍了下小揪揪。
能和黎兄一同出门的喜悦是本能,冷静下来,说不清的不安还是冒了出来。
薛公公是说无事,但在这封建皇权社会,有几个普通百姓能有面圣的机会。皇帝手里可是有生杀大权的,如无必要,程颂一辈子也不想和这人有接触。
过往他是做出了几分成绩,被赏点银子赐个牌匾已是足够风光,再多的他并不奢望。近来自己这里没什么动静,突然被宣进京,难免前景不明。即便还是去受赏,也有皇恩过厚,招来祸事的风险,还是别带那么多孩子过去了,免得受了连累。
至于画砚,既然严昭单独给他来了信,那就带上吧。有严昭撑腰,程颂还算放心。
“严昭不来信我也得去,谁不去我也得跟着,少爷可不能把我丢下!”
听程颂这么说,画砚立马撇了嘴。他知道少爷这么说一定有道理,可不管那道理多有道理,他也得跟着!绷起小圆脸,孩子絮叨着又去收拾行李了。
“既是得了圣旨,可不能大意了。少爷穿戴的还需重新挑拣,我去再装些,银票也得多带点儿……”
↑返回顶部↑